“止安呐,你何时解了这禁足啊。在朝堂上吵架连底气都不足。”左丘琅烨道。

方玄剑坐下就是一笑,“你今日是没见,南初舌战群臣,风离胥、李厚等一大堆人全被他怼了回去。”

“啊?为何怼他们呐?”祁祜问。

宗南初道:“还不是李厚那狗说什么国不可一日无母,要劝皇上立后。”

祁元跟着道:“我来说——而后南初哥哥当即道「太子殿下成年已久,立后恐是怕旁人觉得别有用心。国不可一日无母,当年你们弹劾乐成皇后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哎,一句话,一片片的,鸦雀无声。”

祁祜连忙给宗南初递瓜子,“侯爷真是京城第一名嘴,当之无愧。”

“嘿——你少臊我!”宗南初抓了一把瓜子,顺手捶了祁祜一下。

众人笑完,祁祜正色道:“行啦,说些要说的事。今日叫大家前来,是若儿——”

“等等。”公孙不冥唤住他,“璟谰还未来呢,我把璟谰也叫来了。”

祁盏不悦:“不冥哥哥你叫他来作甚。”

“姐,你们怎么还在闹别扭啊?”祁元略吃惊,“你们从小到大也没闹过这么久吧?”祁苍道:“若是璟谰不对,他认了错,你也别不依不饶。”

祁盏不满:“你们怎么都说我无理取闹啊?”

宗南初连忙道:“我们真没这意思……”

“不是闹别扭,是我跟他断了,我不要他了。”祁盏娇哼。

方玄剑在一旁摁住她的肩:“别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