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不满:“不管不管——”
“呃……”祁祜一脸无可奈何,公孙不冥就只在旁边笑。
璟谰帮她道:“我倒是觉得甚是率真可爱,希望下次你也能在床上这么骂我……”
“你个疯子——”祁祜抱头。
祁盏大笑钻进祁祜怀中,“哥哥——”
“不跟你扯嘴上功夫了,你快快梳妆,晚了赶不上闵娘娘的宴了。”他轰祁盏去梳妆。
公孙不冥在一旁道:“我以为……若瓷做什么你都惯着她呢。”
“不是啊。要都惯着她,岂不翻了天了。”祁祜扶额。璟谰道:“其实她自己有分寸,只是有时候有些固执。若是能早些想开,定会比如今幸福……”
这话祁盏听得极为不适,她起身推开梳好冠发的璟谰,“什么想得开啊?你是不是还想说上次的事啊?今日我不想提起,想着放你一马,你没完了是么?”
璟谰愣看祜、冥二人,又看祁盏,“好,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认了,是我想提。在大奉乐宫时我说的话,不变。”
“那我也不变。你就是个胆小怕事大于我的人。”祁盏冷声道。
祁祜劝道:“怎么还吵起来了……”
祁盏对璟谰恶狠狠道:“今后你我不见了!我喜欢别人去了!”
“呃……”璟谰一脸心瘁。
公孙不冥去看祁祜,祁祜上前一把揽过祁盏,“她说气话呢……璟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