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祜一脸嫌弃摆手,“我可真是——若儿,你说你好好的扯出来这种事作甚?把个烟花女子带进家里?还嫌你家不够乱?她和风离胥联合起来对付你,你怎么办?再者说了,你让蝶月穗儿当众如此给她难堪,岂不让人置论你刻薄待事了?”

只听祁盏一声嗤笑,她伸手握住璟谰的手道:“我就是要让她颜面扫地,就是要她做不成人……我都弄清楚了,若不是她在后面吹鼓,风离胥哪儿会拉着说那事儿。我也不用为这这事儿气得哭了一大场。”

公孙不冥看着她,心中喟叹,祁盏还真是不个让人欺负的主儿。平日里温柔贴心也不是装的,但总得人还是千面各异。

“她个贱人,若不是这次风离胥被她鼓吹,我也不至于为了捡戒指跳河。”祁盏伸手,手上的胭脂红宝石戒指安稳在手上。

“不许骂人!”祁祜高声喝道。

璟谰伸手握住她的手,“我可以再给你买。”

“不行,我就要这个。”祁盏倔强,璟谰切身领略过,故而他也不跟她辩。

祁祜道:“我一出去问,天爷,江湖上都知道这档子事,传开了……娘啊……”

公孙不冥一下笑出了声。

“不冥哥哥,有什么好笑的?”祁盏歪头问。

公孙不冥道:“都好笑啊……你扯出来这件事好笑,太子殿下生气好笑,连他不让你骂人都好笑。哦,我可是头次听你骂人,怎么骂人都这么好听啊?”

璟谰笑道:“这还是头次见你笑。”

“你可拉你的倒去吧。若瓷,你今后再骂人哥哥真会打你手心的。”祁祜严色告之。

祁盏从璟谰怀中起来,“哥哥你平日里一口一个「娘的」「他娘的」怎么到我就不行了?”公孙不冥道:“对啊,她想骂就骂呗……”

“她是个女孩儿!这样难看啊!”祁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