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成这样了,都不跟我说?”林川问道,“哥你明知我在将军府,你来我定会帮着家里的。”她说着就要哭,祁盏伸手帮她顺着脊背。

“唉,还说呢,我去找你了。几次到了将军府门口都被人给赶了回来啊。”林山道。

祁盏问道:“不会啊,如今将军府都是本宫的人,他们若是见过林哥哥,定会同本宫讲的。”

林山拭泪,“是管家派来的人,说将军自会帮着家里,让我回去莫要着急。我们日复一日,等不到头了,最后人烦了,只给了两吊钱打发。说将军府今年的俸禄全部都用来赈灾了,管不了我们。可惜,我们孩子……”

祁盏看着床上偷看她的孩子,心中也不是什么滋味。

林川哭道:“为何……为何将军说不管就不管了啊……”

祁盏喟叹:“是啊,为何说不管就不管了。林川姐姐给将军府生儿育女,却连家人都无法安置好……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榨谁就榨谁,甚至连真相都可以不用说出来。”

惊觉公主殿下说多了,蝶月摁了摁她的肩。

祁盏轻咳一声,“呐,今日我也让蝶月带了些钱,至少先去看病。”

林山连忙携家里人跪下。

祁盏扶起他们,“本宫既然是将军府的大夫人,那林川姐姐就是本宫的姐妹,你们也是本宫的家里人。本宫不会坐视不管的。”

林川道:“妾身也带了梯己,不敢再劳烦公主殿下费心。”

她拿过带来的妆匣用钥匙打开,把里面一层成的翠玉镯子、银镯子、耳环、珍珠、猫眼石、金发钗都掏了出来。还有几定银元宝,连着身上的碎银子,手上的金镯子都掏出来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