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着实奇怪,先生唠唠叨叨的不值得记住的叮嘱,她现在却记得很清楚。
要记在脑子里。
因为是重要的事。
如今看着裴言,陈知沅终于晓得了那时先生为何着急,她确实有些对不住先生,难怪先生去年请辞告老还乡,说什么也不肯再教自己。
裴言叹了口气,轻轻摸了摸陈知沅的脑袋,然后低头靠近她,也轻声道:“臣记在心里了。”
一字一句,分外郑重。
陈知沅因这样的靠近而有些不自在,放开裴言的耳朵,伸手推开他,自语道:“说话归说话,靠那么近作甚。”
裴言轻笑,他分明看见陈知沅的脸红了,可现在秋凉,不会是因为天热。
裴言将手里的蜜饯放到陈知沅手里:“清平郡未必有殿下喜欢的口味,殿下带着去,想吃的时候就吃一些。”
“知道了知道了,你做事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体贴,让身为姑娘的我自愧不如。”陈知沅嘴上抱怨,心里暖暖的,裴言就是这样,从小事无巨细,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那么殿下,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