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桑枝与桃枝不一样,胡家人多,后院是非也多,这样那样的把戏,层出不穷,腌臜东西见的多了,哪敢有什么念想,姑娘身边是桑枝最好的去处了。”
话一出口,声音竟哽咽了些。
桃枝忙与她,递了手帕,不知该如何安慰。
印之见了此番情景,低叹一声,“无人逼你,若是愿意在我身旁,自然是好的。”
“姑娘,我也是,我也是。”桃枝急急开口接了。
她这一声倒引得三人轻笑起来,印之抬袖掩面,道:“你比我还小些呢,咱们回头再说。”
这边苏岱穿过街巷,去寻李岩。
甫一进门,二人对视一眼,便开门见山,“岩兄,咱们去一趟泰都罢。”
闻言李岩一怔,将门拴上。
“这是为何?”与苏岱拿了巾帕,斟了热茶。
这人解了蓑衣,搁在门边,掸了掸袖上沾得水珠,留下两痕水渍,而后撩袍坐下。
沉了沉声道:“思前想后,还该同老师做个了结,你原是受我连累,有家不能回,此事拖得够久了。”
李岩闷着头,握紧了瓷杯,顿了一会儿,才道:“本是我心甘情愿,不为你,亦如此。”
他并不回应是否一道去泰都,只摆弄手中瓷杯。
苏岱安静等着。
“岱兄,金环,金环…罢了,我家那些魑魅魍魉也该消停消停了,不过,咱们五月底再去,可好?”李岩说得断断续续,情绪波动得厉害。
“嗯,左右此事只关咱们俩,林万宗与张载明处莫说漏了嘴,详细处,过些日子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