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亶看着他神情恼怒的样子,忽然笑了:“你杀我门中弟子,一夜之间铲平玉渠宗,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怎么敢,威胁您!”
尽管嘴上说着不敢,言语间却是视死如归。
旬邑望着他面上坚毅的神情一瞬间忽然明白了什么。
“好!我欣赏你的胆量!”他脸上怒容尽散,挥了挥手便有魔修驱赶着殿中弟子离开“如果你敢骗我,我定会再将这些蝼蚁寻回,一个个虐杀致死,一个都跑不掉!”
旬邑被方才抓他的那个魔修推搡着一步三回头,他故意走得慢,待殿中就剩他一个时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师兄!我与你一起去找常芸师姐!”
他哭闹不止那魔修不耐烦的正待要给他一掌,陈景湛眉毛一挑允了。
“带上吧,瞧他们师兄弟难舍难分的,我也不想当这个恶人,再不同意可就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他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自信一个筑基期再加一个练气期的蝼蚁翻不出什么风浪。
除了一个护山大阵,他们一行人入玉渠宗如入无人之境给了他这个自信。
常亶假意带路尽量拖延时间,护山大阵摇摇欲坠之际他就已经传信给掌门和各位长老了,只希望还活着弟子门能逃得远些,师长们能来的再快些。
他已经做好决定,将这群魔修带到一处夹壁,然后自爆,他身上有一上品丹炉,他筑基期自爆必能引动丹炉爆炸,上品丹炉爆炸的碎片扫到周围这些魔修,狭窄的地势之中逃无可逃,到时候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而离他最近的陈景湛必死无疑!
他要这些人为死去的师兄弟陪葬,为无辜枉死的凡人也为流离失所的遗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