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陈景湛摇摇头,很佩服这些人在生死面前还能这么讲义气,也不欲多言挥手道“杀。”

旬邑流着泪默默对常亶摇了摇头。

常亶被打的半死不活硬是一个字也没说,此时却再也绷不住了。

“我说!你放开他!放开!”

“师兄!”旬邑哭的鼻涕都出来了,仍拼命的对他摇头。

他还那么小,他才十六岁,他明事理讲义气,他还没来得及修成金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旬邑记得常亶是十二岁入的山门,他住在距离魔域边境八百里的霜城,魔修大举进攻霜城沦陷,战乱中他失去了父母至亲,被师尊捡回来。

山中大部分弟子都是这么来的,有的来时还不记事,有的亲眼目睹血海深仇,师门收留他们为他们提供一方平安净土,大家都十分感激。

挥涕满十指,未死终报恩。

占常芸代掌门掌管玉渠山七十余年,鞠躬尽瘁守护满门幼弱,对在坐都有大恩。

如今到了他们守护门派守护占常芸的时候了。

常亶艰难的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握紧的拳头抑制不住的颤抖。

“放了旬邑和殿中所以弟子,我就带你们去找她,否则你大可将我们杀尽,试试看没有我带路能不能找到她。”

“你敢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