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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容昶往后避了一步,面无表情:“长公主还是这样的性子,越难得到,越能激起您的兴致。”

简而言之,就是犯贱。

“非也。”沁嘉明艳的面上笑意清浅,一双眼睛眯成月牙儿:“如今本宫只喜欢听话的。”

说着,一只手缓缓搭在骋意小臂上,一步步走下石阶。

一辆乌金华盖马车等在底下,见主子来了,车夫搬了脚凳放在一旁,恭恭敬敬撩开车帘。

沁嘉直到登车,都未曾回头看一眼。

直到马车驶在离宫的那一段青石路面,她深深抒了口长气。

“殿下,您还好吧?”徐骋意见对方双目微阖,额上微微沁出细汗,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无事,玉痕有没有传信回来,苗疆术士可寻到了。”她有气无力的靠在软垫上,心里又将自己痛骂一顿。

周沁嘉,叫你不长眼,招惹萧容昶那个万年不开花的老铁树,这下可真是亏大了。

当日从安国公府回来,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一到晚上身体就变得燥热无比,用冰,灌凉水等方法都用尽了,皆不管用。

后来请了专治疑难杂症的大夫给她把脉,竟说是中了蛊,她才如醍醐灌顶,悔不当初。

萧容昶今年二十五岁,传言还是个雏儿……传言是真的,沁嘉已经亲身验过。

所以,或许连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身体与寻常人有异。

三年前,他欲争夺首辅之位,受政敌所害,中了一种叫做夙幽的毒,整整昏睡了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