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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紫宸殿,萧容昶轻轻打了个喷嚏,抬眼见头顶日色晃人,朦胧中只见一个倩影出现在眼前,额角抽了抽:“长公主还有何贵干。”
宽袍冷袖,目光凌厉,一如往常。
呵,沁嘉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头上鎏金凤尾冠日头下熠熠生辉,抬手拢好耳前一点碎发,动作优雅矜贵。
“首辅大人可曾品尝过□□滋味。”她立在一旁,神情无辜的看着他。
“什么?”他抬起眼,似没听懂她的问题。
一个美到令人发指的女人,突然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你,通常就代表她要开始下套了。
萧容昶忽然警惕起来,她该不会想摊牌,趁机讹自己一笔。
长公主十七岁监国理事时,萧容昶才刚刚入阁,素闻公主美名,但打起交道之后,才知这位殿下难缠至极。
后因政见不合,明里暗里斗了五年,对彼此性情和惯用手段了若指掌。
看她这回是想往各部塞人,还是要用国库的银子大兴土木,又或是要卖了他去安抚哪路藩王。
沁嘉却只是挑眉看他一眼,笑里意味深长:“大人要不与本宫打个赌。”
“公主想赌什么。”
沁嘉淡淡一笑:“赌这场婚事最终能不能成。”
大红色流朱的裙摆散开,轻轻拂过他的朝服下摆,与那日的记忆相重叠,没有了夜色遮掩,光天化日之下,两人之间暗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