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着,反正日后一个屋檐下,她折腾不死他。
“江姑娘何处去?一会儿还要进宫定喜服。”
“不去!爱什么样什么样!”
“那好啊,我也省心了。”
同一时刻,凤栖宫中。
瑞兽鎏金香炉熄了火,被搬去偏殿一角,正殿几扇窗,均敞开半扇,散着适才燃过的香火。
才送走哭哭啼啼的钟因,钟氏坐在贵妃榻上,又迎来了清早就递条子说要来觐见的徐知意。
“咳咳。”
一向闻不得香,味道又未散尽,少女坐在下首,帕子轻掩朱唇,咳得有些厉害,着一袭月白,更衬得面色苍白,两颊是因咳嗽而泛起的红。
“木灵,快拿扇子!”
看着难受,钟氏忙唤婢女打扇,见少女不忘出口谢恩,心中不免疼惜。
多好一个孩子,无别怎么就不愿意呢。
“未想过你来这么早,若知道,本宫就早些叫人开窗了。”
“是臣女娇气多事,还要娘娘费心。”
咳声终是止了,徐知意带着歉意看向钟氏,眸子里却似乎藏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