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扬,身后的士兵便四散找起来。
胡夫人上前抱着他的胳膊,哭求道:“爹爹,麒麟儿是你的外孙,他是什么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他断不是那等狠心之人。”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正因如此,我才要把这事儿闹大。这是有人对他下套呢!”樊将军拍了拍爱女,眼中杀意顿现:“敢对我的外孙下手,我必不会放过他。”
只是不知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这些日子,那对姐弟可有什么动静吗?”
听到有人下套,胡夫人更紧张了,她忙回忆道:“赵琼便也罢了,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只是要东西多了些,赵和那,小珑始终不得他欢心,他身边的人,借口婚事,谁知道忙进忙出都忙些什么!”
“赵和还没这个本事。”樊将军毕竟年纪摆在这,看人还算准:“倒是那个傅嘉彦,还有几分心计。”
此时胡麒麟也跟着兵士们出来了,他穿着居家的便服,额上带着抹额,绑起来的头发上坠着核桃大的簪缨,见到樊将军,忙行礼:“都是外孙不孝,给外祖添麻烦了。”
看到胡麒麟,樊将军的面色略缓:“昨儿那人,我派人去查了,在城外义庄查到了,已是去了。他那个所谓的姐姐,府里查了一通,也没找到人。如今形势,你如今可明白了吗?”
胡麒麟从小就被当做胡家接班人培养,比之父亲和祖父,多读了不少书,自然明白樊将军言下之意:“这是有人给我下的套,我不该轻易动手——”
说到这里,他面有惭色地低下了头。年轻好胜,这是所有少年的通病。
樊将军没有责怪他,只是抚了抚他的后脑勺:“好了,对方是有备而来,即便你不动手,也难保对方没有后招。眼下,只能升堂,让你出面说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