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外头传来一列整齐的脚步声。
胡夫人站起来,蝶香张开双手护着她,两人都提着心,看到樊将军的脸时才放下来。
“爹爹怎么此时来了?”
胡夫人迎上去,被樊将军挥手隔开了。
“麒麟呢?”他沉声问。
胡夫人看他黑肃的脸色,讷讷道:“这孩子有事竟瞒着我,我只当无事发生,让他像往日一样,在府里读书呢。”
“我自然知道他在府里,我问你,他人呢?”
“爹爹,他小人儿不懂事,你有什么事只管和我说就是了!”
“愚蠢!”樊将军喝道:“你以为此时不让他露面是保他吗?这是害了他!越是流言纷纷,越不能坐以待毙,让他出来,将当日的事情说清楚。”
“怎么说清楚?眼下是死无对证。”涉及到爱子,胡夫人比谁都紧张:“除了麒麟儿,余下的人全是咱们府里的,便是说出去,有人听吗?倒不如给他点银子,算咱们买了他这条命!”
“买了他这条命?”樊将军被气笑了:“他又不是卖身给了胡家,他是,籍,杀人偿命,岂能不上公堂?你放心,没人敢对麒麟儿用刑,上了公堂,顶多叫他说几句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