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原来他只是在与她做生意。
货款两讫,一走了之。
与旁人没有不同。
“小赵。”她轻唤。
小赵躲在门口,不敢进屋,听到春容呼唤,方才匆匆现身,在屋内左右打量,没见祝眠身影。应是自窗子离开了。
“姑娘您说。”
“我有些乏,烧些热水来。”
“姑娘要沐浴?我去厨房瞧瞧有没有现成的。”
“好。尽量快些。”
厨房听闻后,起了两锅同时烧水,热水房的杂役们亦铆足了劲添柴加火。
没过太久,春容褪了衣衫,踏入浴桶中。
“姑娘,小心伤口,还没愈合不能碰水的!”小赵急慌慌拦她。
春容扯开丑陋的绳结,将绷带尽数拆开,毫不在意地泡进水中。水温本是刚好,但她脚底的伤刚刚再度开裂,又经热水一激,便是剧痛。使得额间沁出汗珠。
“不碍事。”她让小赵退开,想要自己静一静。
热气蒸腾,模糊了时间。
公子瞬现身时,她正仰枕在浴桶沿上,恍恍惚惚,不知年月。她什么也想不明白,只记得自己做的是皮肉生意,录的是娼妓户籍。
她受伤的脚被人提起,令她身子一滑,险些滑入桶中。她的双臂攀在浴桶两侧,望着水雾朦胧间的公子瞬。活肤散的气息渐渐散开,是木公子,仔仔细细地为她涂抹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