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在门外拦住想溜的凡逸:“随我来。” 凡逸只得跟在他身后到了凡尘居住的洗叶阁。
凡尘让凡逸坐下,盯着他冷冷地道:“说吧,秦若水之事如何处置?”
凡逸吓得从凳子上滑落在地,脸上冷汗刷刷往下淌:“阿哥,这不怪我,是秦若水死缠烂打。”
“敢作便得敢当,尽做缩头乌龟终究不是办法,你好好想想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吧。”
“阿哥,你千万不能叫父亲知晓,他会将我打死的。”
“要知现在,何必当初。你自己去与圆圆姨娘说清楚,看作何处置,必不能让人家姑娘受了委屈。”
凡尘言毕,也不管凡逸哭丧着脸让他帮着出主意的哀求,喊了家里的马车到了啰里啰嗦店铺,与啰里啰嗦斟了一盏茶,方踱出店门,四顾无人后才进了霁和堂,他怕人说若丹闲话,行事极为谨慎,江芷在他身后说了一句:“姐姐等你很久了。”便关了门闸。
正在内院瞪着大笨发呆的若丹见凡尘到来便松了口气,将他引到一丛湘妃竹旁,那里摆了两张小竹椅,凡尘坐了下来,若丹转身去端出湃在井水中的一个内盛黑白两色桂花蜂蜜凉粉的琉璃碗盏,将一个小巧的匙羹放进碗盏后递给凡尘,对他道:“天气热,吃这个去暑。”
凡尘忙接过碗,笑着解释道:“才要出门,被父亲叫去,与凡逸一起从父亲书房出来后,便交代凡逸必要处置好若水之事,还得打着到啰里啰嗦店铺的幌子,故耽误至现在。是何急事?”
若丹在凡尘对面坐下,自己端了一碗凉粉小口吃着,开口道:“有些事我觉着诡异,你慢慢听着,听完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