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换了身干净衣裳待要出门,凡仕林的随身小厮阿砚将他拦住,唱了个诺道:“老爷传大阿哥到书房问话。”
不得已,凡尘随阿砚匆匆进了书房,却看见满脸局促的凡逸。
凡逸素来惧怕凡仕林,他在外人跟里的桀骜在凡仕林面前不堪一击,他不得不承认凡仕林是亲得不能再亲的亲父亲,因为在凡仕林的眼里,他凡逸不管如何努力都比不上凡尘,而凡尘,便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凡仕林对他说的重复最多的一句话便是:“学学你大阿哥。”但他其实很想证明自己不比凡尘差多少。
凡仕林抬头见凡尘进来,将手中缣帛搁在书案上,目光扫了二人一眼问:“最近你兄弟二人都在忙什么?日日见不着影儿。”
凡尘谨慎答道:“也不忙,早上出去练剑,余便在家温习经书,为通经备考。”
凡仕林点头道:“对你,我甚是放心,不过你要回太学仍得等此次潮汛过后。”
他转向凡逸道:“二阿哥呢,虽说你不用备考,但也该多习些经书,别整日只知在内里与丫头通房厮混,外头与些不着调的哥们过从甚密。我怎的风闻最近你与一个贱民女子纠缠不清?”
一听凡仕林最后的那句问话,凡逸便如后背有无数蚂蚁爬过,他小心看着凡仕林的脸色吞吞吐吐地答道:“那有的事,父亲别听那些小人胡说。”他一脸巴巴地看着凡尘,生怕凡尘给自己补刀。
凡仕林告诫道:“没有便最好,现今丁忧,你们言行举止更要规矩些,别惹出些风流韵事来落人把柄。”
凡仕林可是要官复原职的,故丁忧三年需谨慎行事,克己复职。见兄弟二人频频点头,便把手一挥,威严地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