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谦一听她提起自己以前那些没出息的旧事,只好尬笑,说:“以前是牧流谦失礼了,你别往心里去。”

奚凝药走到牧流谦跟前,一双眼睛就望着牧流谦不放,说:“其实,我怎么会怪你呢。”

不怪我?

牧流谦继续尬笑:当时被打的棍子现在还隐隐作痛哦……

奚凝药伸手拉住牧流谦袖角,半羞半热地说:“不如,你坐下来,我们再好好聊一聊……”

她的眼神瞟着牧流谦,声音又柔又酥。

趴在门缝上的阿惜:这、哪个男人顶得住……

趴在门缝上的阿愿不乐意了,揪住他耳朵,一口咬了下去。

阿惜痛得要命,又不敢吭声,捂住耳朵用眼神求饶。

牧流谦呵呵笑着,伸手去拉门,顺势把袖角带了出来。

阿惜阿愿连忙躲到门旁边。

“时间不早了,牧某就先告辞了。”牧流谦说着,拉开了门。

奚凝药看他打开门就往外走,又叫了他一声:“牧捕快。”

他转头望着奚凝药,奚凝药也正望着他,说:“你要是真想走,你就走,不过,你可千万别后悔。”

后悔?

后悔什么?

牧流谦就向她拱了拱手,说声:“告辞。”

就转身下楼了。

阿惜和阿愿在楼上栏杆那儿望着牧流谦走出了金宴楼大门。

阿惜:他真走了?

阿愿:真走了。

两个人也赶下楼去,追上了牧流谦。

阿惜赶在牧流谦前面,面对着牧流谦倒退着走,说:“咋回事?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