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牧流谦两只手都推在奚凝药的胳膊上。

奚凝药连忙站好,面色绯红,羞涩万分,小声说:“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绊了一下。”

“没摔着就好。”牧流谦说。

“多亏牧捕快接住我。”奚凝药说。

“不必客气。”牧流谦说。

奚凝药又自己倒了一杯酒,说:“牧捕快,我敬你。”

牧流谦也举起杯来,喝了。

奚凝药又要再给他倒,牧流谦用手遮住杯子,说:“多谢,不过下午还有公务,不便饮酒。”

奚凝药就放下酒壶,笑着说:“那就多吃点菜吧。”

牧流谦也不拿筷子,望着奚凝药,说:“奚小姐,这两天承蒙您盛情款待,但是牧流谦好歹也是个男人,叫奚小姐如此破费,实在过意不去。”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来两锭银子放在桌上,说:“请奚小姐一定赏脸,收下吧。”

奚凝药脸色微变,说:“牧捕快是成心要跟我生分了?”

“奚小姐别误会,奚小姐的心意牧某心领了,只不过家教森严、父母管束,不敢擅自领受,千万见谅。”牧流谦说着,就站起身来,说:“牧某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奚凝药忽然笑了笑,说:“你果真要走?”

牧流谦说:“实在对不住,牧某就先走了,奚小姐您慢用吧。”

说完就转身去拉门。

“站住。”奚凝药叫住他。

牧流谦就回头望向她。

奚凝药也望着他,说:“牧捕快,辛珂那个野丫头哪里比我好了?”

“这跟辛捕快并没有什么关系。”牧流谦说。

奚凝药又问:“那我是哪里不好?”

“奚小姐秀丽大方,怎么会不好?” 牧流谦说。

奚凝药笑了,说:“是啊,你以前每次一见我就盯着我,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