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阿愿也可惜地说。

牧流谦斜了斜眼,说:“谁懒了?”

阿愿推了推阿惜,说:“总比不练强,人家辛珂可是天天起早贪黑地练呢。”

阿惜也点了点头,说:“那倒是,那就练吧。”

牧流谦就把两个橘子扔向他们,阿惜阿愿一人一个接了。

牧流谦拿了剑出来,阿惜就开始指导他。

这一阵子不怎么练,其实又退步了。

阿惜直摇头,一个巴掌上去拍在他脖子上:“你怎么全忘了?”

牧流谦就不好意思地笑着说:“你再说一遍,我就能想起来了。”

阿惜只好一点一点再教他。

这次牧流谦倒是挺好,既不喊了、也不闹了,阿惜骂他他也不还嘴了。

一直练到三更天才收。

阿惜和阿愿早就在树上睡着了。

又过了几天,辛珂的伤终于好得差不多了。

一大早,辛珂就穿戴整齐,配好了腰剑。

辛元度已经出门了。

辛潜和辛元礼还在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