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华是她的伴读,谢昭华和梁悯那些事她都看在眼里,哪能不知道谢昭华的心思。
即便梁悯有了皇后,凭他们二人的情意,平昌一直觉得谢昭华会入宫。
她不喜欢宣致之,自然不愿认定的嫂嫂去做他的妻子。
“阿昌,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此处人来人往的,不是说话的地儿,我估了估时辰,该回席上去了。待我下回入宫,再细细说与你听,可好?”
平昌听完,眼里流露出失望:
“好吧。里头的宫宴确实快结束了,表姊跟阿宁快回席上去吧,下回要记得来寻我说话呦!”
除夕(下)
宫婢领宁王和宣祈来了临华宫西侧一间暖阁,端上茶点后,颔首退了下去。
西暖阁仍能听得丝竹管弦,觥筹交错之声。
方才在席间饮多了酒,梁景扶着头,瘫坐在黄花梨木椅上:
“还未恭喜致之表哥,要和京都第二美人定亲了。”
言语间是打趣调侃。
宣致之这么些年对女子敬而远之,竟也逃不过成亲的命运。
宣祈没理会他的戏谑,反问:
“为何是第二美人?”
“怎么?致之替昭华表妹抱不平?”
宣祈给了他一记眼刀,端起茶,掀盖撇了撇茶沫,确实是庐山云雾后,浅浅抿了一口:
“我只是好奇,谢三姑娘为何居第二?第一是谁?”
梁景似笑非笑望着宣祈,一身酒气,面色泛红:
“昭华表妹和皇嫂的容貌各有千秋,不相上下,按理说都该是第一美人。皇嫂母仪天下,除了母后,皇嫂是大齐最尊贵的女人,这第一的位置,自然而然是皇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