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姜得豆早早回了自己房。
房中温暖如春日,炉火正盛,沈一杠连夜为她生了炉火。
沈一杠已经不见踪影。
他总是这样忙碌。
朝辉时走,夜幕中归。
她寻了烟雨。
烟雨多看了她两眼,她不是娇憨的笑脸,步伐也不像昨日那样轻快,眉眼冷淡,举手投足很是端庄。
和失忆前的姜得豆很像。
不像从前那么小心翼翼,多了分傲气和自在。
“阿得?”烟雨惊喜:“你好啦?!”
姜得豆点点头。
她和他一起往练武场走。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会儿,她趁着烟雨情绪放松,问了句:“督主和我,是什么关系?”
“……”烟雨愣住。
姜得豆也不催促,无声盯着他看。
烟雨抓了抓帽檐:“你确实叫过他干爷。”
“只是如此?”她问,眼睛紧紧落在他脸上。
烟雨一张脸憋得通红。
好半天,说了句:“我不懂,你要问就去问督主!”
姜得豆没再继续追问。
烟雨费心照顾她许久,她不想让他难堪。
她很是困惑。
沈督主从不谈公事外的事,整个人无情无欲,没有哀怒,没有喜好。
她不太清楚他到底在做什么,只能从宫里人对他的态度,猜到个一二。
宫人们怕他到了极致,遇到他总是远远地避开。
有时路遇大臣,大臣们对他也是畏惧防备客客气气,但是在他的身影消失后,有人唾弃,有人厌弃,更多的是只字不提匆匆走开生怕和他有什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