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页

次日。

姜得豆早早回了自己房。

房中温暖如春日,炉火正盛,沈一杠连夜为她生了炉火。

沈一杠已经不见踪影。

他总是这样忙碌。

朝辉时走,夜幕中归。

她寻了烟雨。

烟雨多看了她两眼,她不是娇憨的笑脸,步伐也不像昨日那样轻快,眉眼冷淡,举手投足很是端庄。

和失忆前的姜得豆很像。

不像从前那么小心翼翼,多了分傲气和自在。

“阿得?”烟雨惊喜:“你好啦?!”

姜得豆点点头。

她和他一起往练武场走。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会儿,她趁着烟雨情绪放松,问了句:“督主和我,是什么关系?”

“……”烟雨愣住。

姜得豆也不催促,无声盯着他看。

烟雨抓了抓帽檐:“你确实叫过他干爷。”

“只是如此?”她问,眼睛紧紧落在他脸上。

烟雨一张脸憋得通红。

好半天,说了句:“我不懂,你要问就去问督主!”

姜得豆没再继续追问。

烟雨费心照顾她许久,她不想让他难堪。

她很是困惑。

沈督主从不谈公事外的事,整个人无情无欲,没有哀怒,没有喜好。

她不太清楚他到底在做什么,只能从宫里人对他的态度,猜到个一二。

宫人们怕他到了极致,遇到他总是远远地避开。

有时路遇大臣,大臣们对他也是畏惧防备客客气气,但是在他的身影消失后,有人唾弃,有人厌弃,更多的是只字不提匆匆走开生怕和他有什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