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啊。”曲泽忙拽住她,“好妹妹,我娘说了不准我出门,你能不能帮我出去……办件事?”
曲泽托她办的并非什么大事,曲如烟前脚刚答应,后脚就后了悔。
因为萧氏听完后道:“既然要出门,把来安也带上。”
曲如烟皱眉:“反正是在马车里头,用不着……”
“你阿兄昨天才被打,你也想让娘操心不成?”
曲如烟最看不得萧氏这副神情,她自幼养在萧氏膝下,萧氏虽不是她的生母,却胜似生母。
晏铮还在雪地里跪着,今早的雪下了一会就停了,曲如烟瞧着他长睫上的雪花突地升起一股无名火。
“起来,跟我走。”
曲泽拜托曲如烟的事,是去当铺把他的砚台赎回来。
曲泽受伤这两天,整日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为了换酒喝,连念书的东西都敢当。
车内,婢女小声叹道:“郎君以前可不是这样。”
到了当铺,掌柜拿来个匣子,全是曲泽这阵子当过的东西。
曲如烟哪儿能想到他当了这么多,好半天才找到那方砚台,“把这个……”她瞥见匣子里的一把金锁,话音骤停。
“这也是……阿兄当的?”
掌柜没听出她声音打颤,点头称是。
曲如烟忙从荷包里翻出一锭银子,“砚台和这把锁,我都要了。”
那金锁价值不菲,掌柜为难:“这有点……”
“不够的先赊着,我改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