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打更老头儿还真是多虑了。
牛槽看了六子许久,六子也不言语,静静等着这个将他拉扯大的舅舅开口。
牛槽叹了口气:“六子,咱不能跟他们学。”
六子点头,未反驳半句。
无商不奸,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是必须如此。
目的明了便可,至于用的什么法子,只要是符合道德与法制的,没有任何问题。
你不用人家也用,届时吃亏的依旧是自个。商场成王败寇,若是事事端着,永远成不了事儿。
有时候,你笃定自己代表的是光明,便更要不择手段。
否则,黑暗便胜了。
牛槽瞧着六子的背影消失在窗帘外,垂眸半晌,他还来不及多想,电话声音响了。
“喂,牛槽?”
江晚歌的声音?
“嗯。”
江晚歌哈哈笑了两声,将牛槽心中的一些想法驱散,认真听着他在电话那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