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槽无事,好奇瞥了几眼,发现那些机器看似像他们当下用的大头机,但细看却又不是,并没有脚踏板。只是,要说出这是个什么玩意儿,牛槽却是木的法子的。
“这是?”牛槽坐在走廊上,朝着走过来的江晚歌问。
江晚歌见那边的事情安置妥当,过来拍干净手上的灰,对牛槽的问话笑而不答,招呼牛槽起身,拉他去了办公室,将上好的碧螺春取出,细细用刚运来的泉水泡好,而后推杯换盏给牛槽。
“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江晚歌这才开口,却是岔了话题。
牛槽于是忘了那些机器的事情,推心置腹讲了自己的想法。
“江公子,我觉得,你不该接上海那批单子。”
说起来,这批单子还同牛槽有些干系,便是上次牛槽替设计衣服的江太太其中一位同学带来的。
却说那同学爱极了牛槽给做的一身衣裳,穿着出入好些重要场合,逢人便介绍,讲述这衣裳背后的故事——
当然是江晚歌编造的,不过这衣裳确实是做工设计都别致,这王婆自夸的行径还是有些效果的,吸引了上海市一家服装品牌的注意,希望能与这位设计师合作,帮忙做一批冬衣。
江晚歌同他讲这事时,牛槽倒是没什么意见,帮忙设计几件衣裳款式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儿,他自然是乐意的。只是,在听到这次衣裳的件数之后,牛槽有些担心。
“哦?为什么不该接?”江晚歌倒是没直接同牛槽争辩,而是选择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