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队长拍拍牛槽肩膀:“所以,你懂我意思吗?”
牛槽是技术派,人品靠得住,众人都服,当这个厂长自然是最合适不过。至于柳先生,牛队长本意便是想让他当个管账的。
只是管账的不能一个人来啊,牛队长现在是自己同他一起来,这以后,怎么的也得培养个信得过的。
牛队长脑中一晃而过一个合适的人选,又摇了摇头。
“你千万稳着柳仕,别太惹他不痛快。”牛队长见叮嘱的奏效了,伸手指了指仓库门,又指了指车间,“这仓库,以后由柳仕管。那车间,以后是你负责。你俩各自为营,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而且啊,你别的活儿也可少干些,服装厂多花些精力。”
牛队长说完掸了掸衣服,牛槽心思开了些,注意他衣角皱巴巴的,又瞧着他额头隐约有汗珠,心中诧异,难不成牛队长早起做活去了?
做活还特地赶来说道他,他也真是在意厂子。
不对,牛队长不是那般急迫的人,他向来思虑周全。
适才的心虚感再度袭来,待牛队长款着步子离开,牛槽问身边的小六:“你瞧着牛队长,这是什么意思?”
小六目光清亮地沿着牛队长消失的方向,摇摇头。他到底是个孩子,哪里晓得牛队长是个什么意思。
只是,他总觉得牛队长并不是刻意来找舅舅的,虽然他表现的是如此。
牛槽向来是个想不通就不想的人,目送牛队长走远,抬脚便准备进车间,小六子却一阵风似的飘了。
牛槽心道,到底是孩子心性,再聪明也调皮,连来找他给妈妈说情的事都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