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馨慧呼吸急促,脸布漫上了不正常的红色,“她怎会有孕,本宫明明……”
红袖战战兢兢地,生怕皇后迁怒于她,“奴婢也是想着之前夏昭容该是饮了……怎会有子嗣,便悄悄去寻玉秀,但玉秀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得意扬扬地告诉奴婢夏昭容根本一滴也没饮。
她还威胁奴婢,说那药她还留着,若是娘娘敢对夏昭容肚子里的孩子起心思,便要将娘娘私下赐药之事捅给陛下!”
楼馨慧眼眶猩红,脖子已经隐隐漫上了紫色,嗓子中喘息之声越来越明显,“本宫乃中宫皇后,一国之母,她不过……一个小小昭容,也敢来威胁本宫,她是不想要命了吗!”
说到这,红袖怕的几乎要哭出声了,“奴婢还打听到,陛下也在朝露殿,因夏昭容遇喜。如今……如今已经被晋位了。陛下亲言,夏昭容即是在朝露殿遇喜,那便延了那位的名号,封做淑妃。”
楼馨慧难以置信地瞧着红袖,想在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说笑的证据。
但红袖满眼眶的泪花子告诉她,夏颖儿,她的外甥女,同她结发的丈夫有了孩子。
楼馨慧今日受的刺激太多,已经到了临界点,急喘了几下,竟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潇允成吓了一跳,立马扶住楼馨慧,“母后!母后!”
见宫女俱是一副吓到手足无措的模样,潇允成气的一脚踹在了旁边一个宫女的身上,怒吼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太医署请太医!快去!”
被踹的宫女连滚带爬地跑去了太医署,结果太医居然都被唤去了朝露殿,宫女只好又连滚带爬地跑去朝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