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馨慧攥紧了拳,指甲几乎掐进肉中,“本宫这次栽跟头,除了因着沇王和沇王妃那两个不安分的作妖,还有冉姝那个愚蠢的东西,你身边可有得用的人,想办法送进凤鸣宫几个,要聪明的。”

潇允成温言回话,“有的,母后放心,儿臣在宫外培养了一些人,过两日儿臣挑两个伶俐的送进宫来侍候您。”

“等过了这段时间,本宫迟早要收拾那个贱女人留下的孽种!”

潇允成低声劝慰,“母后,您且先放宽心,老七实在不足为惧,当务之急是贵妃膝下的老三老四。老三前些日子做了错事不敢冒头,但老四最近却不怎么安分。

据儿臣的探子回报,老四已经私下接触了户部尚书卫垚的门客,至于他有没有搭上卫垚,现在还不得而知。”

楼馨慧正要开口提点潇允成,凤鸣宫的正殿外就传来了慌张的脚步。

方才下去的红袖此时白着脸进来了,“启禀皇后娘娘,表姑娘那边,说是有喜了……”

楼馨慧怔了一瞬,一把推开身边的潇允成,用力拍了桌子一掌,手心一片通红,“她怎么敢!她夏颖儿怎么敢!!”

她动作之大,竟是将潇允成推的一个踉跄。

潇允成站稳身子,脸上终于不服端方君子的面孔,冷着脸瞧红袖,“如此大的事情可不能胡说,你听到的消息可是真的?”

红袖跪在地上,声音中也透着一丝丝绝望,“方才奴婢瞧见王太医的药童背着药箱急急忙忙往朝露殿的方向跑,奴婢想着夏昭容好歹是娘娘的外甥女,便自作主张拦下药童问了一句。

谁想那药童说是朝露殿那位有喜了,因着月份浅,旁的太医不敢轻断,陛下便命人请了王太医去,王太医亲口诊断,夏昭容确实有喜了,将将一个月出头。那药童方才是回太医署为王太医取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