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峦身为妖域唯一继承人,自幼被宠惯至极,哪会将一老仆看在眼里,“那就莫怪本殿下不给魔尊面子了。”
“你……”护犊子心切的裕婴已然动怒,手掌心黑气凝聚。
“裕婴,退下。”
“是,魔尊。”
容峦瞧着正慢步走来的玄赫,意外非常。
“向来就是你祖父见到裕婴都会给上三分薄面,今日,你倒是让本尊大开眼界,不仅连裕婴都不放在眼里,连本尊也……”
“该收拾就收拾,哪那么多废话。”
一道冷冷声音打断魔尊的话。
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变色。
因为,这声音,实在是太难忘了。。。。
伴随着容峦的一声惨叫与倒下,一个银发少年出现在众人面前。
魔尊在半道上止住步伐,脸色很臭。
装x犯!
不断吐血的容峦瑟瑟发抖,他不想死,只好习惯性用身份来压人,“我祖父是妖族大圣……”
太岐冷笑,“容铎吗?手下败将一个。我在此处等着,你现下就去找他,看他敢不敢来。”
容峦爬起身,跌跌撞撞跑了。
太岐转身,却发现魔尊已走远。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裕婴的一张老脸上,“还活着。”
“劳您还记着小魔。”即便老如裕婴,此时也只能自称一声小魔,不敢再称老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