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卢要争辩,却被重光护到身后,“容峦,我早已与妖域没了任何关系,你最好离我远一些。”
“你未经祖父允许,私回上界,玷污我族血脉,玷污我族声誉,其罪当诛!”
“诛你个乌龟王八蛋!这么忙不迭数落我师兄的罪名干嘛?不就是怕我师兄归来,会威胁到你将来的继承权么!”
“你……”
“无言以对恼羞成怒了对不对?”
“本殿下的母亲是嫡妻,本殿下是嫡出,怕他一个庶子作甚!”
“那你怎不说你母亲是怎么做上的正妻?既然不怕他来争夺,那又来找的哪门子茬?厚颜无耻至极!”
“你这贱人,当真该死至极!”
容峦急了,抬扇便往湛卢天灵盖上砸去。
重光一个抬手,将他折扇打掉不说,还让他踉跄后退,险些狼狈倒地。
这个杂种,当真留不得!
“谁?是哪个不要脸的敢欺负我家重光与阿卢?”奶凶奶凶的,明源叫嚷着跑来。
眼见重光左美女右俊男,弯腰捡起扇子的容峦居然笑起来。
不过,那笑却是明显不怀好意,“果然是个杂种,居然男女通吃。”
“阿卢,什么叫男女通吃啊?”一提吃的,明源就好奇的很。
“容峦殿下,你不觉这话很是有失你的身份吗?”
不等湛卢与重光反击,裕婴苍老的声音沉沉响起。
容峦皱眉,“是你?这是我妖域之事,不劳阁下插手。”
“倘若老朽非得插手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