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稚心里虽有亿点不开心,但为了把东西成功送出去,他忍了。
虞十六茫然地眨眨眼,他什么时候改变这么多了?
……
细碎的阳光划过他的眉眼,她心里咯噔一声——
她一直没注意,他好像很早就改变了。
见她一言不发,贺稚硬巴巴地开口,语气似是命令,抬了抬下巴,“你先让我进去。我有东西要给你。”
“哦,哦。”
虞十六才渐渐回过神,手无足措地敞开门,“这么早,找我干什么?”
“当然是有事。”
细碎马尾轻扬,漫不经心地划过门沿,划过她的手背。
她一愣神,干脆将门敞开,却被贺稚扭头一把关上。
“你干嘛?”
她奇怪地看着他,心里百味杂陈。
一大早来不说,还那么莫名其妙。
“有重要的东西给你,不想被人打断。”
贺稚自作主张地坐在凳子上,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坐到他身边去。
“重要的东西?”
虞十六嘀咕地重复了一遍,眉头扭成一团,挠了挠头,“我有东西放你那儿吗?”
贺稚嫌弃地咂了咂舌,看着她傻乎乎地坐在他对面,一头雾水。
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他旋即推了个精美的小盒子过去,撑着头,装作漫不经心道:“不是之前惹你生气了吗,师姐叫我送给你的。”
她打量了眼桌上的精美盒子,没有多余动作,撇撇嘴道:“这都过了三四天了,你就不觉得有点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