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夫人曾经救过愉贵妃。”刚收集完情报回来汇报的之木答道。
娄无衣唇角微挑,示意之木继续。
“愉贵妃并非是世家女,她是先帝在战乱逃亡队伍里,和将军及夫人一并救下来的孤女。”
“先帝?”娄无衣只对皇子做了研究,先帝和皇上倒没怎么研究过。
“先帝和当今皇上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愉贵妃当初和先帝曾有婚约,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进了皇上后宫。”
之木挠挠头,娃娃脸上满是费劲,“愉贵妃的身世像是被人刻意掩盖过,属下只能查到这些。”
“无碍,这些已经足够。”
娄无衣噙了一口茶,“她既示好于我,必然有所图谋。”
便看看这位贵妃娘娘要作何了。
清茶回味,唇齿生甘,她脑海里闪过宴上那貌美少年,心想,改日在府上养只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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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朝的天还蒙蒙亮,哈出一口气在空中似能凝形,久未早起,兮玉目光有些发怔的跟在娄无衣身后,但见主子步伐轻快,神采焕发。
兮玉不由得叹气,她家王爷也不知性子随谁,一要忙起来比谁都有劲,歇几天都像是要命。
如今进入国子监学习,真不知道以后会逼疯谁。
走在前面的娄无衣却在反思,自己许久不曾上班,性子都变得惫懒,今日早起来国子监,她洗漱速度竟然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