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冷脸

可她母亲现在不能受刺激,而且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她只是下车的时候,假装擦擦眼睛,回府后就回到自己院子里,没有再出去过。

沈清辞让周嬷嬷派人躲在暗处,凡是在她院子周围出现过的人都记下来,她过后要挨个排查,一个可疑的人都不能放过。

第二天,沈清辞没有去太子府。

第三天也没有去。

第四天,沈清辞有点坐不住了,太子那边不应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

她让暗卫去太子府看看什么情况。

太子给她递来信儿,让她明天去太子府一趟。

沈清辞以为事情已经有了定论,早早地就到了太子府。

太子府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变化。

她去了正院,推开书房的门,看见萧璟玦正坐在桌前发呆。

桌上摊着幅画轴,见她进来,他手脚麻利地把画轴卷起来放进了旁边的画缸里。

“过来了。”他让她坐在对面,开口道,“马大夫说了,我体内的余毒已经全部清干净了,只要加强锻炼,再有十来天就能自己走路。”

“那可太好了!”沈清辞高兴得直拍掌,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腿,“现在能站起来了吗?”

萧璟玦含笑看着她,慢慢把腿从轮椅上抬起来放在地上。

他两只手扶着书案,缓缓地站了起来。

虽然还有些吃力,但确实是站起来了。

他比沈清辞高出整整一个头,站起来的瞬间遮住了窗外漏进来的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了他的影子里。

沈清辞长长的睫毛忽闪两下,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

他竟然真的站起来了。

萧璟玦看着喜极而泣的沈清辞,微微有些动容,前几日的不快,瞬间退去大半。

她的心里是真的关心在意自己。

沈清辞怕他累着,忙扶他坐下,然后问起了前几日的事情,可有了进展。

萧璟玦把氅衣放回腿上,遗憾地开口道:“我让人把那丫头关在了西厢房,让苏全问了两次话,她都只说送我回来,扶我上床,不知道怎么就在床上睡着了。等苏全去问第三次时,发现她已经撞墙死了。”

沈清辞一怔,那丫头竟然死了,而且还已经死了四天了。

她不解地看着萧璟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