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冷脸

() 苏全把人关进西厢房后,安排两人守在门口,“任何人不许靠近。”

萧璟玦让人把他推回内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袍,头发重新束好,方才那副醉态一扫而空。

他让人把床上的被褥全部扔掉,然后让苏全把昨晚在院子里当值的人一个一个叫进来问话。

问了一圈,所有人的说辞都差不多。

昨晚太子喝醉了,由那丫头送回院子。

因为是与太子同行,侍卫不曾加以盘问。

然后按照惯例,太子就寝时,院里的人都撤到了院外守着,谁也不知道房音里都发生了什么事。

萧璟玦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让苏全把昨晚当值的这些人都记下,等过几天这件事儿平息以后,把这些人全部换掉。

太子府里现在所有的人,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可现在他却不敢完全相信。

西厢房门口加派了四个人轮班看守,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

他在暗处又留了两个暗卫守着。

马汐兰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门,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忍不住的在发抖。

萧璟瑞原计划,是让沈清辞和太子闹翻,然后她趁乱把那个丫头带回后院。

萧璟瑞说他会让那丫头“自缢”,此事便会不了了之。

弄不好还会给萧璟玦扣上一个纵欲的罪名。

一个腿残还纵欲的太子,任谁都会觉得荒唐。

可现在那丫头被扣在了正院,就算计划成了,可也把她自己给搭里了,这可是万万不行的。

她得给萧璟瑞递消息。

她坐在窗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太子还没有审问那丫头,她还有时间。

她本不想用鸣镝,怕会被人发现。

可现在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从妆奁底层摸出一只极小的竹哨,走到后窗边轻轻吹了一声。

那哨声极低,混在风声里几乎听不见。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窗外传来两声极轻的叩击。

马汐兰把写好的纸条从窗缝里塞出去,感觉到有人接了过去,才慢慢关上窗子。

沈清辞回到侯府时,已经神色如常。

其实她想过,戏若是想做的真,她回侯府就得吵着“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