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目光落到林大勇手里那几张被他捏得有些发皱的纸片上,走过去,接过一张,看了看,温声道,

“二哥,你看,裱糊这个,浆糊要抹得薄而匀,纸要绷得平,边角要对齐,轻轻压过去,不能有泡....”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动作不快,却异常清晰,让人一看就懂。

林大勇连忙收敛心神,仔细看着。

他原本有些沮丧的心,因着晚秋这毫无保留的示范和温和鼓励的话语,又慢慢活络起来。

是啊,晚秋是灵巧,可自己也不是全无用处。

力气可以慢慢恢复,手艺可以慢慢学,这个家,不正是需要每个人都尽力,才能越来越好么?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浆糊刷子,学着晚秋的样子,认真地涂抹起来。

俩人一个编着更复杂的骨架,一个练习着基础的裱糊,阳光静静洒落,气氛宁静安然。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和木料摩擦的声响。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林清舟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竹筐,走进院子。

筐里,是满满当当,长短不一的木料。

晚秋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里的竹篾,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