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宗就是这时候犯贱的。
他坐在驾驶座撑着脑袋望着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煽风点火:“到点了,也该下班了,安总。”
这狗东西.........
他将沈晏清带来的账都没跟他算,他还有脸煽风点火。
“你闭嘴!”安也呵斥他。
小家伙被安也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一抖。
夜深了,往常这个点他早就睡熟了。
一整日的奔波到这个点小家伙都没闹,纯粹是因为这些年亲爹给的温暖太足够。
没让他有丝毫不安。
而此时,安也这一吼。
小家伙的哭声瞬间震天响。
搂着安也的脖子嚎啕大哭。
响亮的哭声将本就静寂的街道渲染的吵闹。
安也认命的叹了口气,抱着小家伙轻哄着。
沈晏清走过去推着她的后背让她上车。
车门合上的瞬间,追出来的男人脚步猛的顿住。
他从另一边上车,冷沉的视线落在男人那张过分年轻的脸面上时,带着沉甸甸的压迫。
当然不屑去警告这个二十冒头的小年轻了,安也只是看上了他的皮囊而已,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
异国他乡的露水情缘,等她回到南洋,会立马将这个人抛到九霄云外。
兴许不用等回到南洋。
明天早上她就会忘记。
长的斯文败类的男人太多了,而唯一一个能上位的,从古至今只有他。
车子一路行驶到洲际酒店。
季明宗早就让人将安也的行李打包送过来了。
生怕晚一秒自己还得在苦海里挣扎几天。
想赶紧将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的姿态及其迫不及待。
他们一家三口就该整整齐齐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