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落帆的精神处于极度亢奋以及消极之间,他见到了让睡梦变得不安的罪魁祸首,立刻就把人叫过来兴师问罪,只是受不适睡眠的影响,语气其实含着委屈:“说!”
“什么?”殷辞月跟哄小孩似的。
宴落帆最擅长的便是顺竿往上爬,“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跟我联系?”
说实话听到这质问殷辞月甚至是感到开心的,在之前的种种反应上,阿宴应该是已经将他完全抛掷脑后,不过问题在于,“我每月有发过信息,也打过电话。”从来没被接起来过,到后来就放弃了,只剩下打卡式地发消息,说着每一天的行程。
“撒谎!”
宴落帆捶了一下被子,桃花眼中满是恼怒,“我从来没有收到过。”
见殷辞月懵在原地完全无话可说的模样,他直接将自己逃避一般盖在被子里,声音透过被子变得很闷:“唯一一次联系居然是提结婚,怎么好意思?”
“怎么好意思!”
宴落帆说着说着又气上了。
所幸这个时候宴妈妈已经找到紊乱药剂,轻敲了两下门,“辞月,阿宴现在怎么样了?”
殷辞月拽被子的手停在半空,他明白过来两个人的联系一定出现了什么问题,不过现在不是解释的好时机,先起身,将门打开:“还好。”这是对问题的回答。
宴妈妈清楚易感期是正常现象,只是第一次有些特殊性而已,她松了一口气:“麻烦你将药剂交给阿宴了。”
“不麻烦。”
和儿时的阴郁自闭完全不同,现如今的殷辞月有足够的伪装来让自己显得礼貌。
他在接过药剂后重新将门关上,结果一转头,看到宴落帆整个人藏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以及其上面的部分偷看,在被当场逮到后还小声抽气了一下,但也迅速重新强硬起来,“看什么看,把药剂给我。”
殷辞月为之失笑,但在走过去后却并没有递出药剂,而是晃了晃,看着这会让阿宴染上其他气味的浅绿色液体,凤眸微沉:“这种东西其实没什么作用。”
伸出手却没能拿到东西的宴落帆:“……什么?”
“人工混合的信息素药剂,除了欺骗感知外只会生出依赖性。”不少A因为固定使用某种气息紊乱药剂,而对有这种气味的O产生不正常的莫名好感。
宴落帆现在理解了,猛然坐起:“你不会不打算给我吧?A的易感期不都是这样过来的,难道你这个3S还有什么特别方……”法?
他突然意识到了另一个重要问题:殷辞月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卧室?
当然,其问题实质其实是:他刚才好像承认自己是alpha了,不!应该说打一开始这满屋子的alpha信息素就骗不了人,而且殷辞月完全没有任何惊讶的意思。
突然心虚。
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