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落帆从小便是讨人喜欢的小孩,最不缺一起玩耍的朋友,想念什么的持续不会超过一周。
两人相处唯一特殊的地方,便是殷辞月这个阴郁小孩实在霸道,见到宴落帆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虽然干不出背后霸凌这种事,但当面吧嗒吧嗒掉眼泪,甚至还要软声软气地强调:“阿宴是我、我的。”
对于吃软不吃硬的宴落帆而言,这实在是犯规行径。
唉,怎么长大之后就变得那么硬邦邦呢?
宴落帆在睡梦中都生出了想要叹气的冲动,好热,好烦!
最可恶的是明明在临分别前他把联系方式给了殷辞月,那么多年,居然一次联系都没有。
“哎呀!这是怎么了?”宴妈妈因为家中来了客人特意上来喊人,结果被满屋子的橙子信息素气息吓了一跳,她忙不迭走过去,轻唤了声,“阿宴?”
“易感期。”
跟上来的客人,也就是殷辞月做出判断。
宴妈妈也慢半拍地反应过来,alpha易感期会变得十分暴躁不安,精神更是敏感紧绷,若是有已经标记的Omega在一旁安抚是最好,若没有也只能靠气息药剂硬撑下去。
这还是她家阿宴成年来第一次到易感期,“看来今天并不是谈话的好时候。”
宴妈妈并没有将自家儿子干的缺德事说出,她是想让宴落帆自己道歉认错,只是现在这副意识不清的模样也不是能聊天的模样,“辞月,要不你这次先回去?”
对于正在易感期的Alpha,其他Alpha的信息素简直就是在侵犯狼群的领地,只会加重情况。
但这一声“辞月”好像刺激到了处于迷糊状态的宴落帆,让他硬撑着睁开眼睛,气鼓鼓地喊:“你怎么好意思过来的?”
宴妈妈是不太懂自家理亏的儿子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怀着歉意干笑两声,“阿宴他现在脑子不太清醒。”
“我清醒得不行!”
宴落帆不服气地反驳。
宴妈妈:“……”这种对话应该出现在酒局。
宴落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做起来了,甚至还拍拍床边,催促道:“殷辞月你给我过来,快点。”
这是不合理的情况,宴妈妈蹙眉,担忧道:“阿宴你现在是易感期,这样不行……”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身边的殷辞月已经听话地走过去,而她处于易感期本该排斥alpha接近的儿子,没有半点不适的反应,甚至还在不满的碎碎念,“没长腿,走得那么慢。”
宴妈妈作为已经被标记的O,在这信息素下待太久会不舒服,她退后一步,“那就先麻烦辞月,我去拿紊乱气味剂。”
殷辞月颔首应下。
门被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