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元看着锦袋里的药丸，又看她眼底狡黠的光，忍不住笑了：“你这姑娘，倒会算账。”他收起药丸，忽然起身，扇柄轻点桌面，“说起来，我刚到驿城，还不知哪里有好去处。灵儿姑娘若有空，可否带我逛逛？”

灵儿正想点头，小环在旁拽了拽她的衣袖，低声道：“姑娘，下午还要去给城西的孤寡老人送米……”

“无妨。”灵儿拍了拍小环的手，转头对周晋元笑道，“正好我要去城西，那里有老槐树广场，还有百年的糖画摊，大人要一起吗？”

周晋元执扇一笑，扇面轻合：“固所愿也。”

两人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周晋元的一身月白长衫，摇着扇子倒像个游学的公子。

灵儿指着路边的老铺子给她介绍：“这家胡饼铺的芝麻是西域来的，香得能飘三条街；还有前面的胭脂铺，老板娘调的玫瑰膏，抹在唇上像含着花瓣……”

周晋元听得认真，偶尔问起百姓的生计，眼里满是关切。

路过老槐树广场时，几个孩童正在踢毽子，毽子飞到周晋元脚边，他弯腰接住，抬脚轻轻一勾，毽子便稳稳落回孩童怀里，引得孩子们拍手叫好。

“大人好厉害！”灵儿眼睛亮晶晶的。

周晋元笑着摇扇：“小时候在乡下练过。”他望着广场上晒太阳的老人、追跑的孩子，轻声道，“驿城百姓安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