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冥夜的眼眶红得厉害,他指尖微动,点在灵儿腰间穴位,她刚想张口辩解,喉间一紧,已被点了哑穴,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别说话。”他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角,“恨我也好,怨我也罢,这次……就让我自私一次。”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灵儿在他怀里挣了挣,却见他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偏执,那是怕到极致才有的疯狂。
“你和孩子……一个都不能有事。”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滚烫的泪珠砸在她脖颈,“别怪我。”
话音未落,他足尖一点,抱着她转身便往内室去。
书架后的暗门被推开,露出幽深的阶梯,他一步未停地踏进去,身后的石门缓缓合拢,将外界的纷扰与光亮彻底隔绝。
暗室里只有壁上夜明珠散发着幽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怀里灵儿写满错愕的眼睛。
灵儿僵在柔软的床榻上,周身穴道被封,连抬手的力气都无。
暗室里的夜明珠次第亮起,冷幽的光淌过一排排整齐的木架——左边叠着簇新的锦缎衣裳,中间码着密封的糕点罐头,右边陶罐里飘出米香,竟连日常用的梳篦、胭脂都摆得一丝不苟,像个被精心打理的小天地。
她望着萧冥夜通红的眼眶,他方才点穴的手还在发颤,此刻正背对着她,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
听见她细微的呼吸声,他才缓缓转过身,声音哑得像被水泡过:“你总说我护得太紧,可你哪里知道……”
他蹲在床前,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却不敢落下,泪珠砸在床褥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很多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可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