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冥夜抓起糯米往伤口糊去。
糯米刚触到伤口,他的手臂就猛地绷紧,黑气与糯米相触的地方炸开细密的白烟,疼得他牙关紧咬,冷汗顺着下颌线滚进衣领,视线都有些发花。
他本想忍过这阵灼烧感,却猛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灵儿指尖凝着柔和的白光,正贴在他伤口边缘,唇瓣轻启,晦涩的咒音像流水般漫出来。
“灵儿!别——”他想嘶吼,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眉心泛起浅金色的光,那是耗损本源的征兆。
良久,咒音渐歇,灵儿指尖的白光隐去,萧冥夜手臂上的伤口已平滑如初,连疤痕都没留下。
可她自己却晃了晃,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直往下跌。
萧冥夜瞬间挣脱束缚,长臂一捞将她扣进怀里。
她的身体轻得像片羽毛,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鬓角的碎发被冷汗濡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小傻瓜。”他低声骂着,声音却发颤,指尖抚过她冰凉的耳垂,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怀里的人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时眼神涣散,却还扯出个浅浅的笑:“冥夜哥哥,你没事了……”
“闭嘴。”萧冥夜红了眼睛,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往内室走,脚步快得带起风。
将灵儿放在床榻上时,她已经昏睡过去,眉头却还蹙着,像是在梦里都不安稳。
萧冥夜坐在床边,替她掖好被角,指尖一遍遍摩挲她腕间的脉搏,感受那微弱却平稳的跳动,心才一点点落回实处。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忽然想起她刚才念咒时的样子,眉心的金光与她眼底的坚定重叠,像株迎着风雪绽放的梅,明明脆弱,却偏要拼尽全力去暖这世间寒凉。
“以后再敢逞强,看我怎么罚你。”他低声说着,语气里的威胁却软得像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