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实,但我发誓,我会尽可能的去改变它。
清脆的马蹄声响起,原来是司马玄打马朝这边走过来。
“公主殿下,多日不见,可曾安好?玄很是挂念。”
瞧瞧这话说的,换那个公主都觉得这话戳心窝子,仿佛他俩之间有什么私相授受似的。
“有劳椋王殿下挂念,静和无恙。”我语调平淡的说。
“如此这般,玄就放心了。”马儿打了个响鼻,司马玄又骑着马跑远了。
立春愤愤地说,“椋王殿下这是何意,他就不该过来,这要让别人怎么看您?”
我摆了摆手表示无妨。
两国和亲已是板上钉钉子的事,这个时候也没有谁敢生出什么事端,至于我和司马玄的“那些事”已经变成大家口中的心照不宣了。
所以这就是当年肖佩兰为什么烦他烦到腌心的地步,有孟昭言这种看上去是谦谦君子的人做比对,好像司马玄活着都是玷污她和孟昭言之间那纯洁无暇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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