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孟昭言探究的目光,毕竟以往的我在他面前连头都不敢抬。不过无所谓,我又不在意他的眼光,他现在在是我手底下,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了。
只可惜以后再没有回来安国的机会了,不然看着孟昭言夫妻双双冲我行礼还怪舒心得嘞。
摇了摇头,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人都抛在脑后。
接下来的日子里,送亲队风平浪静的来到了安国边境。
边城城门大开,司马玄身着玄色的锦袍,骑着一匹骏马朝迎亲队伍走来。
如果说孟昭言是芝兰玉树,那么司马玄则是放 荡不羁,过分昳丽的容貌和脸上漫不经心的笑,都昭示着这个人并不是女子们心上传统意义的好夫君。
二人下马作揖,相对而立的画面反倒成了这边境上一抹亮丽的风景线。
我放下车帘,双手抚在胸腔上,那颗心脏微微跳动。
前世。我一抹魂体飘荡着,无拘无束,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会飘散,索性去看了塞外飞雪,烟雨江南,看了大漠孤烟,长河落日,也看到了司马玄的励精图治,气吞山河。
眼界和心胸就是在那个时候变化的
我着实不该把自己困囿于后宅之中。
倘若你问我为什么非得通过嫁人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我可以既无奈又明确的告诉你,这时间对女子太过苛刻,哪怕尊贵乃至皇后公主,一生的荣辱都系在自己的夫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