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瑾看了很久,嘬了口茶:“你想认,也行。”

戚母担忧不已,易瑾安抚地握着她的手:“放心。”

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不闻不问这么多年,一看她有利用价值,转头就想把她要回去,还真当她是个物品了?

易泊庸皱眉:“条件呢?”

他可不认为易瑾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他。

果然,易瑾下一秒道:“我在戚家大概待了一年,现在我还没成年,你要是想让我回去,说什么也得拿出一年的抚养费吧。”

一年能花多少钱?

易瑾这一身,加起来不过八百块。加上吃穿住行……戚家就算对她再好,也不会拿出太多钱。

“行。”他点头。

易瑾开始给他算起了数目:“我身体娇贵,光喝牛奶这一项就要了好几百万了。”

易泊庸倒吸一口气:“怎么说?”

“如果不是皇家乐队打着交响乐时产的奶我就不喝,你大概拿出几个亿,意思意思就行了吧,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人。”

“噗嗤。”

不知道是谁笑了一声,易泊庸看去,却发现是自己带来的人,这无疑是在丢他的脸,眼睛一瞪,那些人立刻敛了笑意。直至现在他总算知道了,易瑾在拿她取乐子。

“易瑾姐姐哪怕再生气,也不能这样对长辈说话啊。”易敏早已经嫉妒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她从来不知道,易瑾现在过得这么好。

她看着戚家父母乃至戚让那种在学校里无法无天的霸王都对易瑾这么好,心里模糊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易瑾现在不能生活得这么好,这一切都该是她的,但她却找不出理由来。

她小心翼翼地收好自己的嫉妒心,柔柔开口:“我们自小学习孔孟,该有的道德礼仪是要懂的,长辈说话我们要听着,怎么能顶嘴?”

易瑾的眼睛漆黑如墨,捉摸不透,如一片深谭,深得看不见底,易敏抿紧唇,她根本看不出易瑾在想什么,只觉得这是暴风雨的前骤。

易瑾觉得易敏其实很聪明,她惯会扮委屈,也会见风使舵,在别人面前永远是那么一副柔弱的样子,好让人摸不着她的把柄,以此摆脱自己的干系。

要不是她自己深受其害,说不定就信了呢。

“道德礼仪是吗?”易瑾勾了嘴角,“那照你这么说,你应该向我道歉啊。你父亲偷了我的东西,他现在没法儿道歉,你是不是要替他?”

她这是第二次提起这件事了,易敏根本不想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