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韫是一天没闲着,像是要出嫁的大闺女,不停的找布店做衣服。

“一场钓鱼比赛,奖品又是冒牌货,你挑这么多布料还没挑好?”

“国巫大人既然真的会去,不就变成真的,真如纸上所说,拔得魁首者获得……”

“……成成成,你爱怎么办怎么办。”

黎韫不是神秘莫测捉摸不透,他是啥都没想,像张白纸,想做的事就去做罢了,想说的话就去说罢了。

白链难得换身了白衣。

白纱似雾,恍若要将人托起,似要踏雾而去,只有手腕上的红线编织牵几个铃铛,将她困与尘世。

腰间血红色的鞭子圈成一环,和白玉镶金的葫芦挂在一起,比起武器更像是装饰品。

黎韫护着她往湖边挤去,老百姓人山人海都看着那围起的湖心小筑。

凉亭被轻纱遮挡,中心似有一身着红纱的窈窕女子半坐着抚弄琵琶。

悠悠乐声响起,微风吹过,带动凉亭轻纱,隐约看看那女子带着半块面纱,表情如冰如莲,清淡雅丽,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却身着红色,如白日骄阳,美艳秾丽不可方物。

凉亭周围被木板搭起一个平台,台边有一十七八岁却身形欣长精瘦的少年,长相只是普通的小公子哥模样,却身着异服,不像是中原人。

他坐在台边,一只腿盘着,赤着足,一只脚在水中不停踢着,溅起不少水花,面上笑容明朗,声音中气十足的朝着岸边大喊。

“如果没人能胜过我,我可就要抱得美人归啦,哈哈哈。”

“这少年是谁呀,国巫大人怎么会弄这种擂台呀。”

“国巫大人真是风姿如月,隔着纱帐都觉得不可方物,今天若是能亲上一口,死也值了”

“不要啊,世子大人怎么还不来呀,嘤嘤嘤嘤……”

“皇上今天会来吗?我可以孤独终老,我不允许国巫和皇上被拆散!”

白链顶着一个大大的草字看着男女老少讨论香吻花落谁家,还有两个少女cp粉激动的等待自己cp的男方过来,而她这个女主角连围观群众的前排都还没挤进去呢。

白链刚想要不要大声喊我是国巫,大伙们让我挤进去看看热闹好吗,就被黎韫拉了拉手,她终于从挤破头的人群中回过头。

黎韫用提着剑的手指了指,白链往那边看去,黎韫开口。

“是皇……”

“这不是那个那个,黄公子嘛!黄公子怎么来了。”

白链赶紧用手遮住黎韫青铜面具上不存在的嘴巴,遮完了觉得自己太使劲,又赶紧把手拿走,低声问了句“面具没磕到牙吧?”

黎韫摇了摇头她才放心。

白链赶紧拉着黎韫往那边挤,应该是带了不少便衣侍卫所以他周围一圈人还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