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巫大人三日后要在困仙湖中央比武,谁能拔得魁首谁就能获得香吻一枚。”
“哈?香吻?”白链脑门上写了个草字,黎韫当场就皱起眉头,她赶紧拍拍表示安抚。
黎韫终于舍得将手中的书合起,一起放进她抱着的包裹,又把整个包裹拿到自己手中,看了看公示板又看了眼白链。
“这几天咱俩寸步不离我哪有空作这种妖啊。”白链除了满脸问号和震惊小声说道,还两手使劲摆摆表示清白。
黎韫墨般的瞳孔眼波流转,似是什么都没想,他低头看看想安抚他的白链,面具下水红色的薄唇一张一合放着冷气。
“诋毁国巫名誉,该杀。”
“该杀该杀。”白链伸着头往公示板看,点头应付道,还继续装作百姓,加入大伙们的话题套取情报。
“这打架为啥要在困仙湖啊,而且国巫真的会去吗?”困仙湖她也去过,说是困仙湖,其实啥都没有,就湖中央有一个点,被人建了个凉亭,还得乘上小舟才能到。
别说奇花异草奇山异水了,连锦鲤都比别的池子少。
“你不懂了吧,困仙湖中央有一凉亭,四面围水,就在凉亭周围架起了擂台,谁若是被打下水,就是失去了资格,如果连上台的功夫都没有,连参加都不能参加。国巫大人肯定会来的,前些日子我们几个亲眼见她命人把公示贴出的。”
百姓议论着国巫是否与皇帝和世子又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议论两个人哪个会来,打上一架又会是谁赢呢。
白链作为当事人除了满脑门的问号还生了一脸的草,皱着眉头拉着黎韫出了人群。
百姓们还在煞有其事的说着“国巫”亲自贴的告示,作为当事人的她反而现在才看见。
“我前几天还干过这事儿?我自己都不知道。”
“装神弄鬼之人,想引你出来罢了。”黎韫摇摇头,面色不愉。
“那等那天就不来了。”白链啧啧摇头,她是懒得凑什么热闹,尤其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到时候比完了发现她没来,谣言不攻而破是自然的。
“要来。”黎韫却仿佛谁家的大妈上身,哪里有热闹哪里挤。
“你知道人家钩直饵咸你还来?!”
黎韫表情没变,露出来的耳朵尖和被面具罩住的脸却逐渐覆上层红霞,水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
“我要拔得魁首,赢得奖品。”
好家伙,原来脸红也会传染
几日后,万人空巷,名不见经传的困仙湖被围了一圈又一圈,比超市大抢购还热烈,男女老少都来了。
甚至叫卖瓜子和糖葫芦的短短的时候就赚得盆满钵满,原来太平盛世大家就这么闲吗,除了吃瓜就没事做了。
人群外围一执剑男子正有意无意护着一个少女身姿的白衣女子。
那男子黑色的鬼头面具泛着青纹,恐怖诡异。
一身黑衣绣着金线锦云暗纹,阳光一照便华贵非常,却不张扬,衬得他整个人神秘莫测,仿佛胸有诡计。
白链往身边一看,翻了个白眼,她和黎韫这几天等待擂台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