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步,我的眼珠子差点掉在脚下被我自己一脚踩爆。
他毫不迟疑地拉开衣衫,那曳地的白袍也瞬间归于他的脚畔,此刻青篱的身上,只剩一件里衣,一条亵裤。
他走向水池,手中的动作依然未停,当人影闪入纱帘内时,我看到他的里衣也被拉开,几是半敞着胸膛了。
他的手展开一旁放着的棉布巾,水中的人被他一把捞了起来,棉布裹上身体的同时,七叶已趴伏在他的怀中,那黑缎柔滑的发丝铺满了七叶的腰身,他的胸膛。
他半靠,她趴着,他的身体承受了她的全部重要,双手托着她的腰际,她压着他,棉布半裹中,我只能隐约看到她腰身下的双腿。
好长的一双腿,好美的一双腿,修长笔直,不带半分赘肉,弧度精致,一双脚却还在水中,调皮地踢打着,带起一串串的水珠。
他半裸,她也是半裸,他们两个人该不会要在我眼前上演活春宫吧?
虽然他是她的男人,她是他亲口承认的爱人,可为什么我还是有一种不悦感?
大概青篱太仙了,仙到我始终觉得他不该为人所占用,白玉染瑕总是让喜爱完美的人不舒服的。
应该就是这样的原因,一定是的!
我该不该提醒他们这里还有个人观战呢,还是仔细看看青篱这些年会不会有所长进呢?
有这么个好风雅的女子调教,他应该不至于还那么臭吧?
我努力翻着白眼,看天、看地、看星星、看落花、看流水,反正不看前面,只要不看到,总可以告诉自己不知道的。
耳边,听到了一声微哼,青篱的哼声。
我忘记了自己对自己的警告,瞬间抬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