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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望着星斗,时辰已到了子时,想来今日已是七月初七了。

她的叹息声软的,让人心怜。连我都几要在那一声悠长中心软,青篱却还是一副冰封不动的姿态。

“我没忘,若你需要,我定然会来。”

池水中的手懒懒地搭在池壁,两指轻拈着的,正是路边纷落的那种花,“青篱,你为何不敢承认,为了她,你早已忘了太多事。若你真记得,那日又怎么会说出让我三月不出现的话?”

又是一声幽幽的叹息,“我的命,终是无法与她相比。”

这女人丫有病吧,不就是没来看她,大约忘记了什么约定之类的,需要如此呻吟如此病痛如此要死要活么。

听得我想抽死她。

但是我不能,我还得求人呢。

而身边的青篱脸上的表情,让我再度大吃一惊,那是愧疚、是歉意,“对不起。”

青篱道歉,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她几句话就做到了。

“我动不了了。”池子里的七叶声音慵懒,透着几分撒娇的甜,像是泡软了的麦芽糖,“青篱,我要你。”

她说的不是我需要你,而是我要你。这、这、这该不会我认为的那种要吧?

正当我为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有龌龊念头而暗自掌嘴的时候,身边的青篱却拉开了衣带,白绢的腰带顺着丝袍滚落在地。

这……

太自觉了吧。

腰带落地,衣袍瞬宽,这样的青篱看上去反而更加谪仙不凡,衣带当风,飘渺临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