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天各一方;谁成想,他日模样……”柴宁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她又慢慢地站了起来,摇晃着,像被风打弯的残柳枝,一步一晃地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笑着,不一会儿又开始呜咽。她就这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摇一晃,仿佛随时都能倒下,但又不知道该往哪里倒下,于是,也就没有倒下,就那么东倒西歪地离开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啊……”左思雨摇头叹气:“无论说不说,这都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情。不入宫就见不到他,入宫了则是不敢认他;说了喜欢会彼此遭殃,不说又会暗自神伤。后宫的女人,真的是够凄惨的……”
看够了,站起身来,长时间蹲在硬邦邦的石头上,真是有些累了,于是,左思雨伸了个懒腰,没料想,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一头栽下了假山。“妈妈咪呀……”左思雨忍不住大叫起来。
不过,掉下去的瞬间,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左思雨吓得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会不会是黑白无常啊?不要啊,我还不想离开啊,我还有大把的青春啊……
“请问,您没事吧……”这个声音似乎非常熟悉啊?左思雨鼓起勇气睁开一只眼:侍卫统领宇文海?
“啊哈哈……没事没事……”左思雨匆忙从他的怀抱里跳下来:自己还有彩女的身份,若是被人发现被侍卫统领这么抱着,怕是会生事端。
宇文海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忙不迭地从自己的怀里爬出来,犹豫着问道:“在下想问,那个妈妈咪呀是什么意思?是方言吗?”
“……”我能解释这是几千年后的语言吗?算了,说了他也不懂。
左思雨干笑着挥挥手:“没什么意思,吓坏了随口乱说的。”
“哦。”宇文海也不想在这个无聊的问题上深究:“下次请小心一点。”说完,就离开了。
左思雨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不自觉地开始发起了花痴:现在才发现,他是自己的菜耶!一双桃花眼,勾人却不风流,粗粗的眉毛,挺拔的鼻梁,性感的嘴唇,身材倒是高挑挺拔,就是不知道衣服下的胸肌发达不?嗨,算了,别想了,自己现在是皇上的女人了……不!就要想!皇上怎么了?他喜欢我吗?只是觉得我好玩吧?这么久了,不过是留恋花草之中,对自己没什么明显的喜欢。离散天下子女,只供自己一个欢乐。哼,我就不信了,只要我能好好地活下来,我不会让你碰我的。要是你任我逍遥自在就罢了;若是惹怒了我,哼哼,看我怎么捣乱!
左思雨一边想着,一边昂首挺胸地走着,当然,一得意起来,不小心就同手同脚了。尚未走远的宇文海无意中回过头来,忍不住笑了:这个女子,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