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突然,墙角后面有人说道。
玉叶立刻提高了警惕:“谁?出来!”一个身穿太监服的男子款款走出,做了个揖:“杂家给玉答应请安。”
“好你个狗奴才!居然敢偷听我们说话……等等,不对,你不是太监!”玉叶眯着眼睛,仔细地看着他:脖子上的喉结还是那么精细可见,还有尚未刮干净的胡渣。
“好眼力。”那人微微一笑,摘下帽子:“在下楚河,是个大臣,特来帮助小主早日达成自己的心愿,一步登天。”
玉叶绕着楚河走了一圈,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一脸傲慢:“帮助我?为什么?你有什么目的?”玉叶就是这样的脾气,不会相信别人,也不肯听从别人。
楚河微笑着弓着身子,拱了拱手:“只要小主能让皇上不理朝政……”
“我呸!”玉叶吐了他一脸唾沫:“想让姑奶奶当一代奸妃不成?门都没有!”说罢,抬起一只脚,用力踩在楚河的脚上,看着他疼得龇牙咧嘴地跳脚,冷笑着离开了。
楚河匆忙戴上帽子,一边揉着脚蹦跶,一边咒骂:头发长见识短的妇道人家,总有你吃苦头的时候!只不过,现在还用得着你,所以,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以后吗,哼哼……
“唉,公主走了之后,倒是有点想她。”左思雨百无聊赖地在后宫里到处走着,原本后宫非常大,但是若你总是无所事事的时候,走也就走厌了。每一处的景色,第一眼都是那么惊艳,看到最后都是大同小异。想起那句“庭院深深深几许”,这里果然是深宫,宫墙那么高,是不是一辈子都出不去了?没有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公主倒是无聊地紧呢。
“李侍卫请留步!”不远处,似乎传来的宁姐姐的声音?
左思雨爬上面前的假山,小心翼翼地把身子藏好,露出脑袋往外看着。左前方的小路上,一个男子正大踏步地往前走着,后面艰难地小步跑着的,不是柴宁又是谁?
走在前面的男子似乎才听到柴宁的呼唤,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不知宁答应叫我有什么吩咐?”柴宁脚步一滞:是啊,自己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虽然还是冰清玉洁的身躯,虽然还是那么执着的喜欢他,但是,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散着头发追着他的骏马的女孩子了。盘起的头发,答应的称呼,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自己,自己是后宫里的女人,一个被人羡慕实则如诅咒一般受束缚的身份。
“没、没事……”柴宁终究没有勇气说出那句喜欢你。古代的女子,大抵都这么没有勇气吧?不过,左思雨意外地发现,那个被称为李侍卫的人,离开的时候,微微侧过脸颊,幽幽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神情,带着一种留恋,一种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