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三邶噎住:......
不行,夫君太过聪明,真不好唬哢哈......
最后奈不过自家夫君,本也只想一解心中闷气,所以才在他的面前言说了两句。没想,就见人真的低头思考了起来,看得她心里温软一片。
什么气什么怨一下子全都消解不见。
会拖到今天早上才回来,是她昨晚跑去跟魏大将军吵架了,赖三邶是为了军方还未发还给她这支五千骑兵已经拖欠了三个月的军饷的。
更可恶的是,军方就连补贴的部分都给扣住不发,这能不让她生气郁闷吗?!
听她的语气,是因为全清泉军营的军饷都发齐整了,就只有她的五千骑兵队的军饷被拖欠住而已。
这是魏大将军故意在暗地里扣住了她这支军队这笔三分之二的军饷与那份补贴不发的。所以,就算她说了出来,但谁会相信整个清泉军营就只有单单她的军队只发了三分之一的军饷而已?
难怪她会气结如此,难怪上一回酒醉时,她会突然的说出那样这一段话来:一个人,怎么可以为了一己之私,为一己之利......而弃仁义道德於不顾?!
似乎想到了什么,柳承芝抬头看着赖三邶认真的问道:
“妳既是骑兵,那么应该有马吧。”
“昂,一个骑兵配一匹马,我手下有五千多个兵。”赖三邶点头说。
“那就是有五千多匹马啰。”
“该不会是夫君有了办法,可以帮妻主我解决积欠士兵军饷的问题?”赖三邶笑笑,只当玩笑一问,完全没有想着她家夫君真的能帮她想出个好对策来的。
“不敢,不过有个方法倒是可以试试。”
“还真的有办法啊?”就算一向冷静沈稳的她,也不免惊讶地看着他。
不说別的,就单单五千人份的军饷虽不是上万军马,堆起来可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整整要一万五千多两银外加补贴的话,还要有一万五千多疋布和一千五百多斗的米粮。
“那当然。只是.....就不知行不行得通,能不能过得了关。”毕竟其中以后牵涉到的不止人力物力财力,最主要的还是权利。
“哪方面?”
“各方面。妳的上峰既然故意扯妳后腿暗扣军饷不发,那么,我想帮妳实施筹措军饷的这个主意,一定会有问题还会遇上麻烦,恐怕很难行得通,除非......”
“除非什么?”
“能有一个能压制得过妳现在的上峰,又能全力挺妳的人。”
“.......”
赖三邶搓了搓下巴,将问题认真的过了一遍:
除非能将自己这支骑兵从魏大将军那边褂单出来,她才可真正的独立掌权,否则永远受制于人!
“先说说你的办法,我再看看可行性有多大。”
柳承芝前世并不是以赌马闻名的那几座城市的人,所以对赌马这件事了解的也不多。